江緋色看著穆夜池那張黑鍋巴般沉下來的臉,忍不住嬌笑。
脆生生的笑聲落在眾人耳邊,再看看可憐楚楚,哭得肝腸寸斷指控他們兩人做了缺德事的卿月月,頓時更加同情卿月月,對江緋色更是討厭至極,難聽的罵聲也陸陸續續傳過來。
卿月月把握機會,一看都往她這邊倒,頓時又哭著凄凄慘慘的說道:“江緋色……江緋色你好毒的心思,你現在滿意了嗎,你現在得意了嗎?你終于破壞了我和夜池哥哥兩小無猜的青梅竹馬感情,你終于成功的在我們的婚禮上把我們打散,讓我們支離破碎。你,你真是居心叵測的惡毒女人!”
“聽著還真是好可憐,好失敗,好沒用,好廢物哦。”江緋色對被穆夜池壓制下去的言論笑而不語,順著卿月月的話笑瞇瞇的應道:“你不說出來我都不知道原來你竟然被手無縛雞之力,沒有任何靠山背景的我一個小小柔弱女子弄得這么可憐。你卿月月啊,可真是弱雞!弱爆了。”
這譏諷囂張的話,從江緋色嘴里吐出來,冷血冷情,聽在為卿月月打抱不平的人耳中,簡直太不要臉了。
看看,還得意成這樣,簡直是喪心病狂。
“賤人就是賤人,當了小三,破壞別人感情和婚姻還這么囂張,這種人就應該浸豬籠,挖心挖肺喂狗吃!”
“就是……”
“你們這些狗眼看人低,眼瞎的圍觀者懂個屁,什么都不了解就給我閉嘴!免得把自己那張嫉妒的嘴臉丟光。”江緋色大聲嬌喝,穆夜池嗜血冰冷的視線配合掃過,那些七嘴八舌的人頓時嚇得閉嘴了。
穆夜池一哼,看到江緋色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阻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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