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那時候吧,應該是那天之后,她跟穆夜池之間的關系越來越惡劣,甚至后來都很少說上一句話。
她不會彈琴,不會跳舞,沒有卿月月身上良好的教養,沒有從小被人授予最完美的貴族禮儀,更沒有卿月月金鑰匙的出身。
她那時候是羨慕中還有著說不清楚的嫉妒卿月月的,卿月月眾星拱月,得到了上天賞賜的所有美好,她卻是一個卑微,被穆家收養一無所有所知的孤兒。
她那時還小,也看出穆夜池跟卿月月在一起才是最登對的對兒。那種失落讓她開始把穆夜池一點一點擠出她本來就小的心尖。
那地方,全都是傷痕累累,怎么能在容得下有可能要她命的穆夜池……
“江緋色,醒醒,醒醒……”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在叫她,聲音里沒有稚氣未脫,半變聲的粗啞與清冽,低沉綿長。
很好聽,尤其這么低低的放輕了聲線,磁性安穩,讓人生出幾分久違的眷戀。
江緋色緊緊抱著自己,不說話。
“回去再睡,來,我背你?!?br>
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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