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她起了睡意,迷迷糊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穆夜池擋住大半冷風陪伴在身邊,她竟然覺這冷氣張狂的秋天深夜,有些久違的溫暖繾綣,令人莫名安心。
“江緋色……”
好困,不想說話,不想跟穆夜池說話,就知道欺負她。奇怪的是有人欺負她,他還臉臭的要死,跟人家拼命。
“江緋色!”
吵什么吵,鬧了這么多年,其實她有時候也不想這么僵。
他和她骨子里都太驕傲,她不愿意低頭,不愿意承認這個對她壞到骨子里的人,其實……
她知道的,他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跟她好好相處,因為她的心受傷了,她不相信別人,她像只小刺猬,誰靠近她誰就會被刺痛。
后來他就開始欺負她,把不說話的她氣得對他破口大罵,把冷冰冰的她氣得跳腳大哭。
她以為很多年過去了,這種事情就會慢慢消失,尤其他帶著卿月月回來之后,她好不容易慢慢接近他的心,再次冰封了起來。
那年的卿月月粉雕玉琢,白色公主裙飄飄,滿身高貴純潔,像個小仙女似的,在穆夜池生日盛宴上彈了一首卡農,艷驚四座。
她就站在眾人驚艷與贊嘆之中,看著穿上黑色西裝的穆夜池與卿月月翩翩起舞,王子與公主般匹配,是所有人眼中最應該相愛的金童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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