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傅寒聲原本坐在她身后,將她圈在身前,喂她喝水,但她不喝水,她要喝傅寒聲的血,她本是心思狠戾的人,縱使蟄伏數年,一旦發作,是觸目驚心的。
觸目驚心的,是蕭瀟的舉動。
“啪――”保姆剛端來的一碗粥,剎那間砸落在地,她因眼前那一幕受了驚。
高彥、張海生和周毅都在外面,聽到聲音,全都趕了過來,然后都驚呆了。
蕭瀟被傅寒聲圈在懷里,她張嘴咬傅寒聲的時候很突然,但再突然,她也是一個病人,傅寒聲完全可以脫身成功的,但他沒有,他任由她咬,單臂圈著她,另外一只手里還拿著蕭瀟喝了幾口的溫水,隨著晃動,不時有水濺落在被子上。
周毅見了,連忙上前接過水杯,緊皺眉,喚了聲:“傅董――”
傅寒聲表情隱忍,不是憤怒,也不是生氣,是蕭瀟咬得太重,但他不說,什么也不說,她心里有火氣,他知道。
這把心頭火,是必須要發泄出來的。
蕭瀟咬得位置是傅寒聲的右肩,她狠勁上來,可以說用盡了全力,再說傅寒聲又是穿著白襯衫,以至于蕭瀟體力不支,終于松開他,靠在他懷里喘氣時,蕭瀟蒼白的唇上竟都是鮮血。
周毅心一緊,再看傅寒聲的右肩,刺目的紅暈染了襯衫衣料,可見蕭瀟咬得有多重。
高彥和張海生看了,也是心臟砰砰亂跳:這位傅太太看似年輕寡言,沒想到狠心的時候,竟真能咬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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