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她走來,走得慢,在她身旁坐下,見她看著他笑,他的眼睛里也開始有了笑意:“笑什么?”
她不說話,笑容卻深了。
那笑,亂了心,他勾唇笑,卻突然吻了吻她的臉,他的眼睛里有著最為日常的煙火情深,他說:“瀟瀟,我回來了。”
模糊中,蕭瀟好像聽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阿媯……”
那聲“阿媯”讓她頭疼不已,睜開眼,眸子卻失去了焦距,她燒得太厲害了,但她不許別人叫她“阿媯”,她跟唐家沒關(guān)系,她要做蕭瀟,遇到天氣晴好日,她可以懶洋洋的躺在草地上,想偷懶的時(shí)候,她可以把書蓋在臉上,聞著書香氣入睡,她是蕭靖軒的女兒,她叫蕭瀟。
“瀟瀟。”
那人又在叫她了,不過這次叫對(duì)了,她是蕭瀟,不是唐媯,他是誰,為什么聲音那么熟悉?額頭上被冰涼覆蓋,她模糊的看著那人,模糊的發(fā)出聲音。
“你別不要我。我不做唐媯了,我是蕭瀟,我不變……”
俊雅的青年男子,波瀾不驚的坐在那里,重新?lián)Q了一條毛巾覆在她的額頭上,俯身,在她耳邊輕聲呢喃:“假以時(shí)日,你會(huì)明白,我待你勝過他,他只要蕭瀟,但我蕭瀟,唐媯都要。”
蕭瀟再次醒來,已是上午,頭暈眼花,陽光從窗戶里探進(jìn)來,她喉嚨干,想喝水,但身上卻沒有力氣,恍惚回到小時(shí)候:有一次她生病了,也是發(fā)燒感冒,父親守了她一夜,隔天眼睛里都是血絲。
來到郊區(qū)別墅第三天上午,蕭瀟意識(shí)還不算太清楚,但足夠認(rèn)清扶她起身喝水的那個(gè)人是誰了。她餓了兩天,再加上這么一生病,身體虛弱的很,看人也是重影疊疊,可就是這么一個(gè)蒼白虛弱的女人,當(dāng)她察覺傅寒聲就在她身旁時(shí),那份煞氣是逼人的,她不是任由傅寒聲操控的木偶,她早說過,若是見到傅寒聲,她一定要看看從他身體里流出來的鮮血,究竟是什么顏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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