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晚了一步,吶吶的收回手,攥緊了手中那片避藥。
傅寒聲在看避藥,她知道。
“啪”的一聲響,傅寒聲把水杯重重的放在了床頭柜上,力道太猛,也太大,溫水直接從水杯里“竄跳”了出來,流溢在了桌面上。
蕭瀟呼吸停了一下。
那避藥激起了傅寒聲的怒氣,他有眼睛,他知道他看到的中文漢字是什么,但他還是問了,壓著脾氣問蕭瀟:“避藥?”
“你吃避藥?”他又問,尾音上揚,那是即將發飆的趨勢。
蕭瀟依舊沉默。
傅寒聲極力壓制他的暴脾氣,他試著緩和情緒,但眼神泄露了他心里涌起的那抹涼,他盯著蕭瀟不移眸,原想問她吃了多久,但見她攥著手心,傅寒聲抿了抿唇,聲音聽不出喜怒:“手里拿著什么?”
“避藥。”蕭瀟終于開口,神情漠然。
呵,避藥。
傅寒聲笑了一下,手中的藥盒被他狠狠的扔進臥室一角的紙簍里,手法精準,更像是泄憤。沒錯,就是泄憤,他雙手插腰在床前走了幾步,他在調試情緒,終于不那么暴怒了,他伸出手:“把藥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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