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從浴室出來,就看到蕭瀟醒了。蕭瀟口渴,床頭柜上放著半杯水,側(cè)身端水杯時,被傅寒聲阻止了:“涼,我下樓去倒。”
似是養(yǎng)成了一種習(xí)慣,知道蕭瀟臉皮薄,所以他每次從浴室出來,不是穿著家居長褲,就是穿著浴袍、睡衣。
蕭瀟尷尬的收回視線,不愿再看。
當(dāng)時是清晨六點,c市天空陰沉沉的,溫月華在院子里給家鳥喂食;周曼文和廚師在廚房里有條不紊的做著早餐;文殊晨間醒來鬧著肚子餓,莊顏沖了瓶奶交給她,畢竟是一個孩子,有東西喝,臉色立馬陰轉(zhuǎn)晴,笑得眼睛生了花,莊顏見了無奈的笑了笑……
六點零五分,傅寒聲下樓給蕭瀟倒水,六點十分,傅寒聲上樓。不過是五分鐘時間而已,卻讓他和她極力維持的和平出現(xiàn)了溝壑裂縫。
不管是山水居,錦繡園,還是傅宅,其實蕭瀟都備有避藥。不要跟她講避藥有哪些分類,比如說長期,比如說緊急,她哪懂得這些?來c大之前,她身邊幾乎沒有女性朋友和女性長輩,和傅寒聲結(jié)婚后,更加不可能有人提醒她孕。
姑且不說她和傅寒聲的婚姻是否有時間效應(yīng),就算沒有,不久之后她還有事情要做,育有孩子只會讓她舉步維艱,所以孩子不能要,她也沒打算要。
并非每次事后她都吃,蕭瀟只吃過一次緊急避藥,后來便開始服用傷身最小的短期避藥,一個周期22片,從來例假的第五天開始吃,每天一片,連服22天,不能間斷,停藥幾天后來例假,然后接著在例假第五天開始服用下一個周期的藥。據(jù)說短效口服避藥成功率可達(dá)100%,就為這100%,雖然很麻煩,但因保險,所以蕭瀟接受。
時運不濟(jì),蕭瀟換好衣服,坐在床沿,剛擠出一片避藥,打算就著桌上那杯涼水把藥給吃了,不期然想起溫月華想抱孫子或?qū)O女的急切,蕭瀟禁不住有些出神,她這么一出神,連傅寒聲什么時候走進(jìn)來都沒覺察出來。
“想什么,這么出神?”
傅寒聲端水走過來,臉上還帶著笑意,卻見蕭瀟神情有異,手法極快的朝桌上探去,傅寒聲心里一驚,已經(jīng)下意識的抓住了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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