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層認知的時候,被掃地出門的莊顏再也忍受不了內心的痛苦,“啊”的一聲哭了出來,她為他做了那么多,那么多,多少年的感情啊,到頭來卻輸給了一個蕭瀟,一個身敗名裂的小女人……
那樣凄厲的哭聲,樓下的蕭瀟聽到了,臥室里的傅寒聲也聽到了,他的心里燃燒著熊熊噴薄的怒火,他拿起臥室座機給周毅打電話:“安排人,立刻送莊顏母女回美國,現在,馬上——”
周毅還沒應聲,就聽那端傳來一道刺耳聲響。
傅寒聲把電話給摔了,摔得支離破碎,摔完不解恨,這電話摔得太早了,他還有電話沒打,現在就打。
殺氣騰騰的掃了一眼“尸首分離”的電話,傅寒聲蹲在地上接電話線,接了兩下沒耐心,抬腳“砰”的踢飛,幾個大步去了書房。傅寒聲按電話號碼,手指力道很重,只聽到一陣刺耳的按鍵聲,等待接聽,他把電話從左耳換到了右耳,電話通了,華臻聲音遠遠傳來。
“你——”傅寒聲先是一聲暴喝,嗓音極具威懾力:“錦繡園的鑰匙,你手里該死的有幾把?”
白日,c市亂了。
深夜,錦繡園亂了。
傅寒聲發怒的聲音那么大,莊顏的哭聲那么響,蕭瀟在客廳里坐了一會兒,然后起身打開了音響,震耳欲聾得聲音淹沒了所有的叫囂和無望。
客廳早在她回來之前,就被他砸的慘不忍睹,他不對她發脾氣,卻把脾氣全都發在了家具上。蕭瀟蹲在地上,她撿起破碎的茶杯,那是他先前為她置辦的左手茶杯,現如今卻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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