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顏明知此番話說出口會激怒傅寒聲,但她還是說了,她自詡她和傅寒聲有自小一起長大的情誼,自詡他們之間有著太多的不能舍棄,但她在此刻是愚蠢的,嫉妒蒙蔽了她的理智,同時她也忽略了一個男人不能被觸及的尊嚴和軟肋,那軟肋是深淵,是地獄,一旦有人敢拿刀子來捅傅寒聲,他必定會回以百刀千刀。
他警告莊顏事不過三,警告莊顏松手,但這個幼時青梅,卻變成了一個歇斯底里的女人,她不是他認識的莊顏,他認識的莊顏是善解人意的,她不會為了故意刺痛他,拿著一把刀,就那么生生的剖開了他的血肉。
一刀刀劃下去,鮮血嘩嘩直流,那么痛,那么怒,以至于莊顏瞬間被抹殺在他的童年里,其實她早就已經死了,傅宜喬自殺的那一天,她就已經死了。
戾氣大盛的傅寒聲,除了臉色陰沉之外,一雙眼眸更是火花四濺。
“莊顏,2001年,你怎么不跟著我哥一起死?”
這樣咬牙切齒,恨意難消的一句話落入莊顏耳中,莊顏忽然哭了,只因脖子還被傅寒聲掐著,所以那哭聲就像是一只年代久遠的卡碟機,她心里發苦,所以越發咬著牙,聲音從齒縫和疼痛的喉嚨里擠壓而出:“你以為你們還能像以前一樣心無隔閡的生活在一起嗎?她臟了,她躺在其他男人的身下——”
傅寒聲松手了,他在松手間笑了笑,正在莊顏怔然間,他的手背已經快狠準的甩在了她的臉上,那是一記清晰響亮的巴掌聲,“啪”的一聲震得莊顏耳朵嗡嗡發鳴。
是深夜,傅寒聲像是一只被惹怒的兇虎,他拖著莊顏直接掃地出門,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他咆哮的憤怒聲被一點點的淹沒在了房門之后。
“滾,再也不要讓我見到你,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客死美國,再也見不到你的親人。”
那是咆哮,在此之前他從未這么動怒過,若非是保留了一份理智,他怕是真的會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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