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蕭瀟不說話,是默認。
傅寒聲對女人不會喜怒無常,很少有人能夠激怒他,多是不溫不火的笑,他沒有直接回應蕭瀟,而是開口問她:“你怕我嗎?瀟瀟。”
“你身邊養了一條阿慈,我能不怕嗎?”別人若說這樣的話,怕是會帶著嗔怒,或是埋怨委屈,但這話被蕭瀟說出口,只是在闡述事實。
“怕什么?我就在那里,你不信我會保護你嗎?”
“你是我妻子,不管是兩年還是一輩子,我護你。”
夜晚太過寂靜,他的聲音又太柔和,蕭瀟的心思呈現在黑暗中,她在他的懷抱里輕輕閉上了眼睛。這個懷抱,曾是她八月下旬的噩夢起源,她曾一度恨他,憎惡他,后來她在現實和他的毀諾中妥協,恨意轉變成了排斥和抗拒,但此刻這個大惡人卻說他會保護她。不,是保護他的妻子,轉眼間他化身成了最柔情款款的丈夫,這人好壞界限難定。
可能是因為他的話,這一晚蕭瀟不再抗拒他的親近,也接受了他的懷抱,并在他平穩的心跳聲里緩緩入睡。
每天五點半,蕭瀟一貫醒得早,但周日這天,最早醒來的那個人卻是傅寒聲。
他穿著休閑運動服,側躺支臉,含笑看著蕭瀟,所以蕭瀟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天花板,也不是臥室擺設,而是一張溫和無害的俊雅笑臉。
在這樣一個清晨里,傅寒聲坐在蕭瀟身后,下巴擱在她的肩上,就那么抱著她坐一會兒,沒有言語,仿佛只有相守。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gtgo.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