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沒睡著,聲音晦暗的聽不出情緒:“我們是夫妻,夫妻之間是不用說‘謝謝’的,你有事情跟我說,我是你丈夫,能力所及,決不推辭。”
他的語氣跟往日沒有太大變化,但相貼的身體,卻能讓蕭瀟感受到他身體傳來的熱度和他話語間的誠意,他是認(rèn)真的。
傅寒聲靜了一瞬,似是在斟酌語句:“我知道,那夜在傅宅,你怪我……”
黑暗中,蕭瀟摸到了傅寒聲的手,他手指顫了一下,但很快就握緊了她的手,也止了話,她不愿他再提那夜的事,他不提了。
沉寂的夜晚里,他們用交握的手指代替了和解,這是成年人解決矛盾的最佳方式。說到底,他和她其實(shí)都是一樣的,眼睜睜的看著一顆心游離在婚姻邊緣,卻無力自救。
“餓嗎?我下面給你吃?!?br>
“不餓嗎?”他伸出手,輕輕摸著她的臉。
蕭瀟眼前漆黑一片,卻知道他離她很近,以至于吐納間全都是他的氣息,意識回籠,她語調(diào)偏涼寂:“你對女人一直都這樣嗎?”
“哪樣?”他聲音很輕。
蕭瀟好半天不說話,語言變得異常生疏,她被他問住了,忽然不知道該用什么詞匯形容他才合適,她皺了眉。
他見了,嘴角勾起微笑,伸手撫平她的眉,順著她的意:“喜怒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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