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松了,他放開了蕭瀟,他知道她伸出的左手里,拿著一塊月餅,適才她站在客廳里跟母親說話,左手背后,他站在后面看得一清二楚。
04年,他出手幫唐家解了困局,原以為唐媯那樣的性子,定是會卷土重來,縱使不卷土重來,勢必會對一個叫傅寒聲的男人睚眥必報,殊不知……同樣是一個叫蕭暮雨的男孩,他不喜唐媯,他喜歡的是蕭瀟,他逼蕭瀟親手殺死身體里的唐媯,他要一個心向朝陽的女子,她給了,她放棄所有的心有不甘,跟過去所有人斷得干干凈凈。
蕭暮雨不讓她做的,她一件都不會做,她在后來的三年間,只守蕭暮雨的諾,只欠蕭暮雨的情,而他傅寒聲,他在茫茫人海中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跟他很像的人,原以為會成為一時較量之樂,卻因她的退場,在無人獲知的凌晨時分,只能看著窗外明明滅滅的萬家燈火,發出一聲悵然若失的嘆息。
沒了樂子,那就再找其他樂子吧,人人都道生活沒意思,可就算沒意思,也要努力過得有意思起來。
2004年,周毅和華臻身為傅寒聲的助手,經歷了半年廝殺打拼,一舉吃下通訊巨頭華康28.4%的股份,2005年,華康股票翻盤,利益回滾,傅寒聲利用錢生錢,慢慢吞吃華康剩余收購股份,到了2006年,他已是華康最大的股東,更成為了真正的幕后掌權人。
2006年,是傅寒聲,也是博達集團最風光無限的一年,博達涉足十幾種行業,已經不能用億萬富翁來形容他了,他名下資產,每天都在急劇攀升,僅僅是他手中的固定資產,就不知道能負擔多少人的一輩子。
同樣是2006年,在南京的某個角落里,蕭暮雨住院,蕭瀟凌晨起床兼職送報,送牛奶,她騎著自行車,因為還要趕著回醫院給蕭暮雨送飯,她把車騎得很快,在路上和一輛突然拐彎,緊急剎車的汽車撞在了一起,她摔倒在地,牛奶灑了,沾了她一身。
那是一輛黑色豪車,車身太高,也太大,隱蔽性很強,蕭瀟望去,只看到司機戴著墨鏡,隔著玻璃,臉是模糊的,里面坐著什么人更是看不清。
那輛豪車被她的自行車給劃傷了,她敲敲車窗玻璃,想跟里面的人道歉,但司機卻開車絕塵而去。
蕭瀟不會知道,那天她原本可以不摔倒的,是坐在車里的人,對前座周毅說了一句話,他輕聲慢語:“撞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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