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應了,目光卻沒離開過蕭瀟。
蕭瀟避開他的眼睛,她不輕易與人如此貼近,尤其是近年來,她就像是隆冬天,樹杈上懸掛的冰柱,期待一場陽光的來臨,卻又害怕陽光照射,怕融化,怕消失。
她從曾經冷漠狠心的唐媯,一步步走進恐懼的沼澤地。她不要任何溫情,也不需要溫暖,她冷冷淡淡,只因為承受不起。
她從電視和報紙上看到的傅寒聲,他是面無表情的商界巨擘;但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傅寒聲,他的表情仍是漠然的,但眼里卻有陽光進駐,似乎這才是生活里最真實的他。
“這次回來,是算計?”她終于問了。
傅寒聲不意外,也不生氣,他像一個老師一樣,耐著性子教蕭瀟:“這樣問太直白,如果我說不是,你又怎么摸得準我是不是在騙你呢?”
“不重要,我只想知道,唐媯究竟還有多少可以被人算計的價值。”
傅寒聲意味深長道:“我算計誰,也不會算計我妻子。”
她拿話反問他:“你妻子不就是唐媯嗎?”
“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是蕭瀟,如果是唐媯,她不會拿著一塊月餅來找我。”唐媯善于利用人,算計人,但蕭瀟……她不愿虧欠任何人。
而他傅寒聲是那個“任何人”里的其中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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