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蕭瀟察覺到有人來了,她拿書的那只手撐著地面,依然坐在地墊上,但卻轉臉望向了門口:男子雙臂環胸靠著門,身形修長挺拔,無疑他是英俊的,衣著名貴,但貴在低調,不露痕跡,眉眼間帶著矜持。
蕭瀟微愣,她愣的不動聲色,因為不知他是什么時候回來的,又在門口站了多久。
若是作為妻子,或許該起身相迎,再順口說上一句“你回來了”,蕭瀟沒有,她不兜圈子,直接對傅寒聲道:“寧波打來了電話,說是晚上一起吃飯。”
“嗯,他急著回美國。”傅寒聲入室,在她對面坐下。
蕭瀟放下書,取了兩只紫砂杯子,倒了一杯茶水,放在了傅寒聲面前,傅寒聲道:“你我只喝這一杯,要不晚上沒食欲。”
他說話是大人語氣,蕭瀟點了點頭,忍不住道:“你母親已經走了,我東西稍加整理一下,也該搬回客房了。”
傅寒聲端著茶,晚霞余暉蕩漾在他深幽的眼神里,放下杯子,他平淡地說:“不急,晚上回傅宅,怕是要宿在那里了,明天回來再說。”
蕭瀟沒有堅持。
不意外,傅寒聲知道她會這么問,若是沒見蘇越之前,他可能會敷衍上這么一句話:“你我之前分房睡,在傭人眼中是很正常的,可我們此刻是夫妻,雖然只是名義夫妻,但傭人不知,若是還像前些時候分房睡,正值新婚燕爾,傭人會怎么想,傳到老太太耳中,又該如何解釋?”
他甚至料想到他的小妻子會反駁,會抗議,不過無妨,婚房空間大,夜間入宿,兩人并非一定要住在臥室,總之先穩住她,一步步來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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