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突然重重的合上文件夾,雙手覆面,隱忍的說:“周毅,收起你的明知故問。”
明知故問。釋義:明明知道,還故意詢問。
這明知故問,傅寒聲說得,旁人說不得。
這天黃昏,傅寒聲回山水居接蕭瀟去傅宅,溫月華午后喝了幾杯茶就回去了,說是寧波明天要走,她回去幫他收拾行李,晚餐食材也需要她盯著。
蕭瀟在茶水間看書,她沒有什么朋友,日常生活單調的乏味可陳,在傅宅還好,至少溫月華可以跟她說說話,可到了這山水居,便是她一人的天地,她的世界融不進其他人。
傅寒聲喜歡喝茶,茶水間里處處可見紫砂陶罐,各種品類的茶葉,這日回來,尚未走近,門口已是清香四溢。
他止步,靠著茶水間的門,就那么靜靜的看著他的小妻子。
蕭瀟在煮茶,盤腿坐在軟軟的地墊上,守著咕嘟嘟的茶水,左手拿著書,右手拿著茶勺,偶爾會在看書間隙,傾身湊近陶罐,拿著茶勺稍加攪拌。
傅寒聲看著,望著,似是著了迷,似是一種劫。
她是瘦削的,曾經生活多磨難,可在她年輕美麗的臉龐上卻有一種溫婉恬淡的光,她不常笑,在山水居,在人前習慣了沉默,但有些人,越是沉靜寡淡,就越是芬芳四溢。
現在看她,不再是霧里看花,至少她就在他面前,是可以四目凝望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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