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顏,這個名字被周曼文咽了回去,溫月華曾告誡過周曼文:“雖說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但在履善面前,最好不要提及莊顏,畢竟不是好回憶。”
周曼文牢記溫月華的話,以至于多年來沒人敢在傅寒聲面前提起莊顏,她以為傅寒聲早就把女兒給忘了,卻不曾想……
“我拿莊顏當妹妹。”
傅寒聲避重就輕,一截煙灰砸落在地,猶如他的聲音,輕得無關痛癢。
周曼文默念一聲“妹妹”,道不盡得感概萬千,其實她很想問傅寒聲,在他心里,新婚妻子蕭瀟又被他定位成了什么?
周曼文不敢問,突然沉默的書房里,傅寒聲手中的那支煙還在燃燒,煙霧漂浮,越來越淡,最終煙消云散。
猶如那些石沉大海的過往。
那夜,周曼文不敢問,她若是問傅寒聲:蕭瀟之于他是怎樣的存在?
也許,傅寒聲會一語帶過;又也許,他什么也不會說。
c市人都知道,傅寒聲對女人極為挑剔,他也是俗人一個,看女人先看臉,若是長得歪瓜裂棗,想必初見他也不可能就滋生出好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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