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主仆有別,在傅寒聲面前,周曼文只有聽話的份。
傅寒聲最先開口,免不了開門見山,問周曼文:“怪我說話太過火?”
周曼文一顆心吊了起來:“不,是我有錯在先,幸好沒出什么事,要不然我一輩子都會于心難安。”
這話是發自內心的。
傅寒聲點頭,左手把玩著煙盒:“說說‘您’這個字吧!商界應酬說得,公司員工說得,陌生人說得,師輩長輩說得,唯獨家人說不得。”
他頓了一下,手中煙盒“啪嗒”一聲扔在了桌上,緩緩開口:“太見外,不好。”
家人嗎?周曼文觸動極深。
她低著頭,額前劉海遮住了眼睛,喉嚨傳來嗚咽聲,她說不出話,只能接連點頭。
傅寒聲道:“小顏托我好好照顧你和莊伯,這些年來,我也一直把你和莊伯視作家人,若是沒有你和莊伯相伴,我母親不知道該有多寂寞。”
周曼文驀然抬頭:“您……你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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