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甲很快離開了他的身體,一雙粗糙的手,隔著薄薄的雪白襯衫布料,在他的后背上下游走。那是很久不曾有過的,與他有著相同體溫的觸碰。那雙手在他腰后的軟肉重重一按,Ray嗚咽了出來。那里本來武裝著他的重型沖鋒手槍,也許皮膚上還有槍套烙下的痕跡,但不久,這片新雪般的皮膚將被青紫的掐痕覆蓋。
手指來到他的胸膛,小拇指勾著襯衫邊緣的紐扣一路向下,胸脯大片的皮膚裸露在空氣中,不自覺打了個寒磣。
俄羅斯人咯咯地笑了。
解下來的領帶纏住他了的雙手,它們被束在了他身后,而被剝下來的皮帶捆住了它的雙腳。
讓我檢查檢查,你的槍呢,孩子。
&的雙手迅速在他赤裸的上半身上游走,做搜查狀。
&沒有回答,下一秒,就挨了一記掌摑。
你的槍呢。
……沒有,先生。Ray耐著頭皮,回答。
為什么不帶槍,你來這兒是做什么的?
又一陣沉默。換來一記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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