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還債的。我是來挨操的。先生。
哦,那么你認為你如何才能償還這筆債務?一個人操你夠不夠?
聽您的。
&木然地回答,下一秒,他被重重地俯面按到在床頭,高高翹起的屁股被灼熱的陰莖貫穿。剛注射的熱感啫喱明顯不夠,他吃痛地悶哼了一聲,皺起了眉頭。
操,放松。你里面可真熱。
&大力地擊打著他的臀瓣,在那里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幾秒之后,他掐著Ray的腰,開始瘋狂地抽送。男人堅硬的胯骨打在被拉扯平的小洞后,Ray感覺自己是被一根搟面杖用力擊打的面團,一會被扯成那個形狀,一會被壓成另一個平面。
慢,慢一點。
男人用帶有濃重俄羅斯口語的英語,慢慢回答了他。.
于是他急促地呼吸了一陣,等到細碎的呻吟抑制不住地從嘴角溢出,才忍耐地說道,慢一點,請,求求你。
可以請求的有效期過了,男孩。俄羅斯人嗤笑道,下身的頂撞不停,仿佛一把對著蚌殼噴射藍色焰火的加特林。
&的手還背在身后,不論怎么掙扎都無法抗拒壓在身上的重壓。身前是床單,身后是男人,挨操的屁股以奉獻的姿勢撅在床沿,他無處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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