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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他把你保護得很好。一手握著酒瓶,一手撫上Ray布滿胡茬的下顎。至少,你不是被隨隨便便交給我的,這個你可以知道。
&屏住呼吸,對方滿身伏特加的氣味,簡直能把他熏回西伯利亞地下腌肉洞。他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才克制住自己沒有在對方將手指移動到他脖頸上時,一耳光甩上去。
喝點嗎?今晚你需要一點酒精。
不了,謝謝。
自然不是被隨隨便便交出去的,被推給Asn之前,是親手把他身上的武器盡數除下的,包括他藏在衣領里的一把刀片,皮帶內部的絞殺鋼絲,腰后的一柄沖鋒槍,靴子里的一把小左輪,甚至,他還收走了他的尾戒和袖扣。做這一切的時候,他當著Asn的面,毫無顧忌,似乎這就是普通的交貨清點程序。一片寂靜中,墻邊木雕石英鐘的滴答聲顯得無比突出。Ray放松著身軀,抬起手臂讓完成了這一切。最終,為他將衣領扶平,手指靈活地在領帶間穿梭。
&永遠不會允許他衣冠不整。被系到最緊的領帶壓迫著他的呼吸,他眨眨眼,幻想自己現在該是何等眼眶泛紅的模樣。最后伸手捏了他的耳垂。
等你回來。他說。然后,負責酒店接送的轎車在他身邊穩穩停下,他就被推給了那個俄羅斯人。
俄羅斯人解開了為他系好的領帶。
該死。這里本該有一片磨得飛快的利刃。如果這個時候抽出來,這個俄羅斯人鮮紅的血液就能順勢噴射他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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