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么要問的嗎?”封父耐心地笑問道。
“沒有了,爸,您如果住的不習慣,一定要告訴管家!”夏初七淡笑著答道,心中默默地思忖,既然不是夢游,那么也只能再觀察幾天,才能有定論了!
這一晚,封洵和夏初七睡得并不安穩,果然到了夜深時分,再一次聽到撓墻和敲打的聲音……
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驚醒過來,對視了一眼,就迅速地掀開棉被起身下床,披上睡袍匆匆打開房門。
這一次因為有了保鏢的阻攔,封父沒有再掙扎著打開房門,在莊園里四處亂跑,而是被直接禁錮在他自己的臥室里。“封少,少夫人——”其中一名保鏢,指著房間里還在撓墻的封父,對封洵和夏初七低聲解釋道:“封老醒來之后,就這樣了,根本聽不進我們的勸說,我們無奈之下,只能
將他的雙腳暫且束縛住,避免他跑出房間,結果他就坐在床上撓墻!”
借著昏黃的燈光,封洵已經看到了父親因為撓墻,開始劈裂的指甲,明明指甲已經開始流血,但父親渾然不覺,讓血跡直接沾染在墻面上。
“封洵,我看不能讓他傷害到自己,否則一定會出事的!”夏初七也看到了封父不停歇的舉動,對封洵低聲說道:“要不,繼續給他鎮定劑?”
封洵眉頭緊皺,沉默片刻,對兩名保鏢沉聲吩咐道:“還是給他鎮定劑吧!”
兩名保鏢連忙恭敬地點頭應了,幫封父打完鎮定劑,又替他包扎好受傷的指甲,眼看著封父重新躺下來睡著,封洵和夏初七這才搖搖頭,離開了封父的房間。
直到回了臥室,封洵的臉色依舊有些凝重。夏初七給他倒了杯清水,見他一直眉頭緊鎖,伸手撫上他的肩膀,低聲寬慰道:“別擔心,我白天的時候問過你爸,已經排除他夢游的可能,那么他半夜突然發作,很可能
還是精神方面的問題……”“如果真是這樣,那么很可能他依舊不能在莊園呆下去,必須送去治療!”封洵接過水杯喝了幾口,揉了揉眉心苦笑道:“我一直堅持不送他去醫院,沒想到這么久過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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