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高爾夫真是封洵教的?”封父有些意外地看著她。
“是啊,我之前并不精通,是他親手教的……”夏初七點點頭,笑著解釋道:“我還記得他第一次教我,也是在這個球場,當時還有杰西卡……”
她說到這里,停了下來,杰西卡那個人,這個時候已經不適合再重新提起!
“那看來你的悟性不錯,手感也不錯!”封父笑著稱贊了一句,又好奇地問道:“你說的那個杰西卡,是什么人?我之前好像沒有聽到過,是你和封洵的朋友嗎?”
“不算是朋友……”夏初七心里暗叫不好,封洵找心理咨詢師的事,從沒告訴旁人,恐怕封父也不會知道。
如果現在再提,封父心中只會更加自責。“那就奇怪了,封洵竟能讓不是朋友的人,進莊園和你們一起打高爾夫!”封父聳聳肩,倒是沒有追問杰西卡的來歷,只是笑著又打了一球,這才對夏初七說道:“你剛才是
不是還有問題想問我?”
夏初七愣了愣,見封父似乎頗有耐心,許是打完了一局高爾夫,之前的怒氣也被平息了,這才點點頭笑道:“其實我的確還有一個問題……”
“你說吧!”封父笑著開口。
“昨晚您睡得好嗎?有沒有做什么噩夢?”夏初七直接開口問道。
“昨晚睡得很沉,噩夢……應該沒做!”封父思索了片刻,搖搖頭答道:“我應該是一覺睡到中午,而且醒來的時候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的!”
夏初七了然地點點頭,既然封父沒有做噩夢,那么昨晚他的舉動有可能就不是夢游了?
“該你了——”封父笑著提醒道,夏初七這才上前揮桿,只是這一次因為有心事,打得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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