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陳便無奈的笑,落寞的無可奈何,他怎么能不答應?他早就拿她無可奈何了。
李椹是五月初回的宮,進了御書房沐浴換衣后才恍惚覺得,少了點什么。
往常,該有個軟糯糯的小姑娘早早候著他了,會抬起霧蒙蒙的桃花眼,擔憂的問:“椹哥哥,這一路上腿疾可有犯?”
他抬手捏了捏鼻根,問汪仁:“江霏呢,怎得沒來迎?”
汪仁覷著帝王神色,小心翼翼道:“陛下,您忘了?從蜀地出發時,您便給宮里傳了信,允了江姑娘回老家一趟。這會子怕是早到了益州。”
李椹這才想起,懷玨看了江霏給他的那封信后,瞧著他的眼神更冷了幾分,沉默了許久才道:“阿霏念著老家的祖母,李椹,你安排人先送她回去,待她想好后,由她自己決定要不要回宮。”
江陳最后又將那封信扔給了李椹,要他回宮后再看。
想至此,李椹便揚聲喚汪仁:“阿霏的那封信呢?拿來。”
他劈手奪過那封件,一目十行的過了一遍,那張俊朗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又蹙著眉,一字一句回看了一遍。
江霏要退婚?
他嗤笑一聲,陰鷙又冷怒,將那信件撕了個粉碎:“阿霏又鬧小孩子脾氣,這皇家的婚事,豈是說退就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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