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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陳再醒來時已是第二日的傍晚了,長睫顫了顫,下意識便去抱那個嬌軟人兒。只手臂伸出去,才覺出身側(cè)空空如也。
他陡然睜開了眼,翻身而起,內(nèi)室里不見人,廳里不見人,連廂房與院子里亦是空寂的可怕。
外面如血的夕陽,讓他愣怔了片刻,忽而想起昨夜到最后,她端來的那杯水。定是那杯水有問題,否則他絕不至于昏睡到如今。
他眼皮跳了跳,頃刻便紅了眼尾,頭痛欲裂間,恍惚想起永和二年,也是這樣讓人沉溺的夜,可歸來便不見了她。
桌子上有封信件,修長的指輕顫,終究拿了起來。
娟秀的小楷鋪滿了紙張,她說,她知道他放不下大周的山河,知道他憂心邊疆戰(zhàn)事,她不該困他在這一方小院。
她說,她亦有想做的事,她母親打小兒便告訴她,女子也不該困于后宅,也可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她想走過大好河山,寫一本山河地理志,告訴世間的每一個女子,我們也可以去丈量這個世界。
她說,她母親說過,好的感情應(yīng)該是互相成就,你有你的山河要守護,我亦不會停下我的腳步。
她說,若山河初定,她亦得償所愿,他們依舊還牽掛彼此,就去守護一個家,一個純粹的家。
信的最后,她似嬌似嗔,仿佛在扯著他的袍袖撒嬌。她說,江陳,這是我的選擇,你總不會不答應(yīng)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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