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椹說完,星目灼灼,望住他,帶了點挑釁:“懷玨,言而無信,非大丈夫所為。”
江陳便掀起眼皮,慵懶的笑了聲:“單憑一塊玉璧,你要威脅我?”
兩人都是戰場上磨礪出來的,本就自有逼人的氣勢,此時言語間爭執起來,大有劍拔弩張的架勢,讓這小小的廳堂內有了隱隱的肅殺之感。
音音有些心驚膽戰,剛要去拉江陳的衣袖,卻被汪仁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跟他出去。
她二人悄聲出了院子,片刻后便聽里面有茶盞碎地之聲。
汪仁拍腦門嘆:“哎呦,真打起來了!可千萬別傷了我們萬歲爺的臉。”
音音想起江陳一身的傷,亦是隱隱有些擔憂。
待日頭漸高,院里的聲息才止了,帝王的聲音在喊:“汪仁,滾進來倒酒。”
音音步進去時,便見了滿院的狼藉,幾盆花草歪扭的倒在地上,青瓷花甌碎了一地。有暗衛在收拾,彎著腰,一眼也不敢亂看。
兩個罪魁禍首反倒在廳中飲起酒來。
李椹眼角一片青紫,嘴邊滲了點血,小臂上織金妝花的貢緞袍袖裂了個口子,哪里還有帝王的端莊。他端起酒盞一飲而盡,別別扭扭的喊了聲:“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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