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第二日起了個大早,她唇上還留著他的痕跡,讓她羞于直視那雙鳳眼,收拾妥當,便出了門。
甫一開門,卻見了門邊貴氣俊朗的公子哥,坐在輪椅上,朝她頷首:“沈姑娘,有人托我轉交一封信給你家夫君,可否引見一二?”
音音瞧他清潤和善,不像壞人,略頓了頓,便引了他去見江陳。
那人交際廣,家中時常有各色人物尋了來,她早見怪不怪了。
江陳正坐在正廳吃早茶,見了來人,只一眼,便又去斟手中的茶水,待慢條斯理用了幾口,才問:“你今日來,是以什么身份,阿椹還是帝王?”
帝王?音音甫一聽聞,眼皮跳了跳,便要上前行禮,卻被江陳一雙大手穩穩拖住,摁在了交椅上。
“自然是阿椹?!崩铋┬α诵?,這會子,倒恍惚還有少年時頑劣又意氣風發的影子。
江陳頷首,放了手中杯盞:“好,你今日若是帝王,少不得我還要敬你一敬,可今日你若是阿椹.”
他頓了頓,聲音冷下來:“那便自行離去吧?!?br>
年輕的帝王垂下眼睫,默了半晌,忽而自腰間摸出半枚玉璧,拿在手中摩挲:“永和初年,你我斷玉璧為誓,若往后在權力傾軋中迷失了本性,以此玉璧為證,可予對方一次悔過之機?!?br>
初初走上這條路時,兩人便明白,在這權力的漩渦中,一個不慎便會迷了眼,這半枚玉璧是驚醒、是情誼、是不離棄的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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