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霏同凌兒另擇了一條路,遠遠繞過御花園,進了暫居的明春閣。
院子里冷冷清清,只有幾個灑掃的宮人。凌兒以為她家姑娘定要傷心了,她一傷心,便要拽住她掉眼淚,可今日不知怎得,她一滴淚也未流,只眉眼里有種深切的哀戚,讓人看了,反倒更心疼。
凌兒一時不知說什么好了,只怯怯的問:“姑娘,明日的參湯還熬嗎?”
“不熬了。”聲音空空的,帶著幾分落寞的果斷。
這參湯一斷,便是好幾日,起初李椹還不以為意,可漸漸竟覺得,午后不用一碗參湯,連肚腹都是空落落的。
他從堆積如山的折子后抬起頭,問:“汪仁,江霏這幾日緣何沒來送參湯?”
汪仁便趁機勸:“許是前幾日陛下當著寧二姑娘及一眾奴才的面,責備了江姑娘,小姑娘面子薄,指不定暗地里別扭呢,陛下不妨去瞧瞧。”
李椹沒做聲,只淡淡瞥了汪仁一眼,至傍晚,還是去了趟明春閣。
也未聲張,只帶了個汪仁,輪椅上了連廊,他并未入內,只在銀杏的暗影里坐了片刻,這院子里清冷的很,連落葉都未能及時清理,讓他心下詫異。
江霏其實瞧見了廊下那抹明黃,只也無小黃門通稟,她便也裝作不知道,片刻后,聽廊下男子玉潤的聲音里帶了點冷,道:“阿霏,你往后是要做皇后的,凡事要大度得體,莫要因這點小事鬧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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