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邊的婢子快走幾步,迎面將凌兒撞的倒仰在地,皮笑肉不笑:“江姑娘,勞煩讓一讓,我們家姑娘身子虛,在外面吹不得風,這不方才去了趟御書房,回來便又發了高熱,現下急著趕回去,要孫太醫診看。奴才方才走的急,撞了您身邊的人,還望寬恕一二。”
她話雖如此說,面上卻半點不恭敬,一副挑釁神色。
江霏將凌兒拉起來,本就心緒不寧,并不欲同她爭執,只微欠了身,示意她們先過。
誰知那肩輿上的人卻發了話,是清凌凌的淡漠之音,帶著些許將門之后的傲氣:“巷子狹窄,容不下你我這許多人,煩請江姑娘退回去,退到巷子外面,容我這肩輿先過了。”
凌兒氣的臉都紅了,這分明是刻意刁難。
雖說如今宮里都傳,帝是要廢止同她家姑娘的婚約,同這放在心上的寧二姑娘再續前緣,可如今婚約還沒廢不是嗎?她們家姑娘現下本就處境艱難,如今再為了給寧二讓路退到巷子外面,待明日一傳開,豈不是這宮里頭更不拿她們姑娘當回事了?
她氣不過,張口想辯駁幾句,卻被江霏拉了一下,陡然住了口。
江霏慣常是個忍讓的,軟糯糯一團,可忍讓歸忍讓,卻也不是個無底線的。她抬眼瞧著肩輿上的人,開了口:“寧二姑娘,是我先進的這巷子,已走了長長一截,走回去怕是要費功夫。反倒是你們,剛拐進來,現在轉頭還便利。”
寧二略詫異的頓了頓,孤傲的面上依舊冷清一片,白玉蘭般的高潔,她沒再說話,只轉過頭,以巾帕掩唇,輕咳了幾聲。
正僵持的功夫,宮巷口,有明黃帷幔的肩輿移了過來,前方開路的汪仁瞧見這境況,急忙高聲道:“兩位姑娘緣何堵在這里?快些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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