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壓下心中情緒,反過來安慰阿素同林嬤嬤:“哪那么苦,那時也是錦衣玉食的,你們休要替我委屈。再者,他不是今天也沒認出我來?就算真認出了,他如今想來已娶了妻,一個無足輕重的外室,于他來說,也沒有糾纏的必要。”
阿素聽了這話,不但沒止住淚,反倒哇的一聲哭起來。
林嬤嬤洞明的目光落在小姑娘面上,拭了拭淚,將小姑娘摟在了懷中,問:“音音,你難受嗎?”
“我哪里難受?我好的很,我……”
她扯出一絲笑意,安撫嬤嬤兩句,可那懷抱溫暖的很,有雙像母親一樣的手,輕輕拍打著她的背。音音忽而就泄了氣,在嬤嬤懷中悶悶道:“是有一點,不過就一點點,一會子就散了……”
車廂里沉寂下來,連阿素的嚎啕哭聲都止住了。只有音音細小的啜泣。
外面起風了,刮的車簾哐當作響。許久,音音從嬤嬤懷里爬起來,拿帕子摁了摁水潤的眼。
她也不知道怎得就哭了,那時候都不曾哭過,現在見了這人,哭什么勁呢?
“好了,不說這些,回去了我要喝嬤嬤熬的參湯。”音音揚起臉,笑著扯開話題。
林嬤嬤摩挲著她的手,說不出話。
車子一頓,忽而停了下來,車簾打起,季淮身邊的長隨王至露出臉,恭敬道:“老夫人,我們爺說要你同阿素姑娘回廣寒寺尋他,讓音音姑娘先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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