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眷?江陳頷首,有平靜下隱忍的暗涌。他一雙眼,落在季淮身上,有千鈞重量。
季淮卻不躲不避,筆挺站著,不卑不亢的回視。
目光交鋒間,是男人之間的暗涌。
江陳眼尾微揚,反倒笑了,那雙鳳眼平靜的猶如深水,可莫名的,就讓人覺得膽寒。
季淮亦是通透的,清晰的看清了那平靜表象下隱忍的的殺意,適當退讓一步,謙遜躬身道:“大人,家母耐不得嚴寒,還望能同家妹一道,及早歸家。”
許是這聲家妹取悅了江陳,他沒再言語,只不置可否的輕笑了聲。
音音一顆心忽上忽下,直到隨著林嬤嬤上了車,才重重舒了口氣。
待馬車轔轔下了山路,阿素才吐出一口濁氣,紅著眼不忿:“這位江大人,怎么就陰魂不散呢?憑什么呀?我們姑娘伺候他一場,連個名分都沒有,受盡了世人的嘲諷輕賤,喝了那么多避子湯,差點不能再育子嗣,還被他那未婚妻及祖母百般折辱,如今竟要再出現,打擾我們姑娘平靜的日子。他憑什么啊?”
阿素說著,潺潺落下淚來,是真的替自家姑娘不平。
林嬤嬤亦是紅了眼眶,握著音音的手,心疼的說不出話。
音音心里蟄了一下,那些首輔府的日子在腦海中浮現,她其實記得他偶爾的溫情,可更多的,確實是細細密密難言的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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