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消瘦了些許,益發(fā)顯得輪廓利落、五官英挺,薄唇開闔間,便輕易斷送了一個官員的仕途,唬的于勁急忙上前撿了文書,連聲稱是。
于勁抬頭瞥了眼主子,暗中嘆了口氣。他總覺得自己主子變了,從前,他雖說平素也冷峻,但私下也有柔軟的一面,如今那最后一絲柔軟也抽去了,只剩下波瀾不興的沉寒,是沒有半分人氣的政客。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大概是從沈姑娘離世時起吧。
他斟酌了一瞬,遞上封家書,道:“爺,老夫人來信,要您回家過年,畢竟今年……”
江陳面無表情的臉,忽而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何必,在哪里過年不是一樣?”
他說完再不言語,抬手輕摁了下太陽穴
“船家,船家.”
清脆的女聲傳來,驚擾了這一方靜肅,讓江陳微掀起眼簾,看了于勁一眼。
于勁立馬如臨大敵,掀簾出去了。
岸上落了一層雪,濕滑的緊,音音戴著錐帽,一身素淡衣裙,抬手扯了下跳腳的阿素。
阿素小心翼翼往后挪了挪,仍舊揮著手臂,沉著嗓子喊。
今年罕見的冷,一進臘月,這雪似乎就未停過,最近又起了霧,一連幾日,都沒有出行的船只。眼見就到年底了,音音同阿素急著趕回鎮(zhèn)江,也是沒法子了,便想問問,今日這只船能否捎她們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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