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平素有股坦蕩的溫潤,說話也和氣,此刻眼里蓄了波濤,一步步走出來,竟渾身透出凌厲的陰沉,看的在場的人都愣了一下。
于勁皺眉,上前要治他的不敬之罪,卻被江陳擺手止住了。
江陳面上波瀾不興,并未顯出被冒犯的怒意,在這里,他不愿讓沈音音看見他同她的家人不快。
他往前站了站,只道:“季淮,我來看看她。”
“你是音音什么人?”季淮卻不退縮,忽而發問。
這話倒讓江陳語結,他本想說“我是她的夫君”,可張了張口,竟是沒發出聲音。
季淮冷笑,犀利的話語直指人心,他說:“江大人怕是想說,你是她的夫君。可音音只是個無名無份的外室,無論是從律法還是世俗,這聲夫君是萬萬稱不上。說白了,你什么都算不上。是以,江大人,你沒資格來看她。”
“是,你什么都算不上!”
蘇幻挺起胸脯,紅腫的雙目里有濃烈的恨,她走上前,直直對著江陳道:“江大人,你以為是柳韻害死了音音,所以你沖冠一怒為紅顏,你殺了柳韻,便覺得良心安了嗎?”
“我告訴你江大人,真正害死音音的,是你!”
她伸出食指,直直指在了江陳的面上,讓于勁驚出了一腦門子的汗,這沈姑娘的幾個親眷,怎得都是不怕死的,這可如何收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