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喧囂散了些,只剩三三兩兩的女眷徘徊不去,湊在一起,說些場面話。
她展開一頁簇新宣紙,鎮紙剛放下,聽吱呀一聲,四棱隔扇門打開,泄進來一片日光。
柳韻腳步輕快,團臉上紅暈未散,走過來,招呼道:“音音姐姐今日如何不出來吃些席面,躲在這暗屋里多冷清。”
音音下了榻,行了一禮,避開這話頭,只道:“恭喜柳姑娘。”
柳韻一雙圓眼笑彎了去,拉著音音的手,露出少女的羞澀與喜悅:“姐姐何必打趣我,我倒也沒料到懷玨哥哥將這場定親宴看的如此重,竟連夜打馬而歸。他.他身上還帶著路上的風塵,竟也敢來擁我.”
她聲音低下去,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幾分,捂住臉偷笑幾聲,忽而跳脫:“對了,竟是將正事給忘了,老夫人要我給姐姐帶樣東西。”
柳韻拍拍手,將秦嬤嬤招了進來,從她手中抽出一卷書冊,露出些為難神色:“喏,姐姐自己看吧”
音音接過來,紅艷艷的扉面,透著股子靡艷,卻未落字。
她翻開一頁,忽而愣住,面上先是要滴血,而后又一點點撤去了血色,蒼白一片。手中啪嗒一聲,那書冊滑落下來,散了滿地。
那上面一頁頁一幅幅,或是紅羅賬中,或是海棠花下,男女衣不蔽體,行那交合之事,都是些不堪的姿勢,像那花街柳巷才使的手段。
柳韻捂住臉,哎呀一聲,忙喚秦嬤嬤都收了,好半晌才啟齒:“音音姐姐,老夫人要我帶的話,我也必須帶到,只能硬著頭皮說了,你且一聽。老夫人是望你能伺候好懷玨哥哥,多習些手段也無妨,讓他舒爽了便好,這大抵便是外室的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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