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臨湖的水榭里,江陳墨眉微蹙,將杯盞一放,有些不悅的對老夫人道:“祖母,何必鬧這樣大陣仗,連圣旨也請了來?!?br>
蔣老夫人今日高興,倒也懶得同他計較,道:“這是我江家定親,自然要風光體面。祖母就是要讓天下人瞧瞧,我們國公府如今又是何等榮耀?!?br>
她說完又轉頭拍了拍柳韻的手,可親的很:“韻兒,等你們大婚,祖母也定當給你好好操辦,要你風風光光嫁進來?!?br>
柳韻偷瞄了眼江陳清俊的側臉,還是覺得像在夢里一樣,羞羞答答點了點頭。
今日這宴席也分男女賓,只一對新人卻坐在一起,同蔣老夫人一道答謝。
這熱鬧的喧囂讓江陳無端煩悶,耐著性子坐了片刻,便借口起了身,出了水榭,吩咐于勁:“回首輔府?!?br>
柳韻瞧著那果斷轉身的背影,愣了一瞬,眉眼垂下來,露出了無措傷懷神情。
老夫人看她如此,手中杯盞重重落下,冷哼:“他倒著急的很。”頓了頓,又吩咐張嬤嬤:“讓沈家姑娘過來,來給主母敬杯茶水?!?br>
話音落了,張嬤嬤還未動,柳韻開了口:“姑母,無妨,如此大張旗鼓,想必音音姐姐抹不開面子,等席面散了,再喝這茶也不遲?!?br>
蔣老夫人嘆息一聲,拍著她的手,心疼道:“阿韻,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良善了些?!?br>
音音抄了半卷佛經,扳著的腰身僵硬酸痛,手扶上去,微微動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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