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面上還掛著笑,眼里卻霧蒙蒙一片,啞著嗓子“噯”了一聲。
阿素自此便記掛上了,憋著勁要給姑娘個圓滿的生辰,。
可四月二十三這日,天剛蒙蒙亮,國公府的張嬤嬤卻親至,端著架子,笑吟吟道:“沈姑娘來家一趟吧,國公爺這次回京,特意去求了賜婚的圣旨。今日便擺定親宴,沈姑娘過來給未來主母敬杯茶水,也能討個好?!?br>
音音進門時,國公府上一片和樂喜慶,扎戲臺,搭花棚,流水宴擺開,玉器杯盞沒一件俗物,一看便是費了心神。
只音音卻明白,這熱鬧與她半點關(guān)系也無,是與她肌膚相親的男子,要與旁的女子定下親事。
她默默跟著領(lǐng)路的婆子進了國公府后院,卻未見到蔣老夫人,直接被領(lǐng)去了松壽堂的后罩房。
那婆子抱了一卷經(jīng)文,往桌上一放,道:“沈娘子,今日老夫人繁忙,每日要抄的經(jīng)卷都落下了,便勞煩你給補上吧?!?br>
音音本不欲往前邊湊熱鬧,她這樣的身份,沒得尷尬,自然應(yīng)下了。
后罩房里陰冷又潮濕,有股子久不住人的霉味,只一點,位置卻頗好,臨窗而坐,便能瞧清后院里花團錦簇的熱鬧。
阿素冷哼一聲,心疼的替音音搓著手:“這屋子陰寒,姑娘你本就虛寒,如何能長待?!?br>
說著要倒杯熱茶來給她暖身子,找了一圈,卻發(fā)現(xiàn)連點子熱水也無,又是一陣心酸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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