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了眼緊閉的門扉,問:“阿素,昨日那副工筆仕女賣了多少銀子?”
阿素替她續(xù)了杯溫?zé)崤H椋膊蛔詣伲骸肮媚铮悴恢溃F(xiàn)如今你這工筆倒自成一統(tǒng),被許多世家文人追捧,昨日那幅畫可是賣了足足百兩。”
她伸出指頭晃了晃,替自家姑娘得意的緊,又問:“姑娘可要再繪一幅?”
音音卻搖頭,目光在她面上流連不去,帶著不舍的憂慮:“阿素,你拿了這銀錢,同沁兒去南邊吧,近日便走,同林嬤嬤一道。”
阿素心口一跳,愣了一瞬才回過味來,往榻邊一坐,倔強道:“沁兒可以走,我不走!姑娘去哪兒我就去哪兒,阿素伺候你一輩子,你甭想打發(fā)我走!”
“阿素,你不走,我如何干脆脫身?
音音這一句,讓阿素驟然抬眸,轉(zhuǎn)頭看了眼緊閉的門窗,才顫著唇齒道:“姑娘你.”
她平靜了片刻,目光落在那碗剩了點殘渣的避子湯上,不斷點頭:“好好好,走了也好,我的姑娘自有傲骨,本不該在這里伏低做小。可我又有些怕,怕你脫不開,怕你出去了一個人頂風(fēng)冒雨,如何不辛苦。”
音音握著她的手,并不多說,只囑托道:“阿素,沁兒便先托付給你了。”
阿素一壁抹淚,一壁詛咒發(fā)誓:“沁兒我若照顧不好,我衛(wèi)素不得好死。”
可想起此去別離,還不知哪時相見,又忍不住落下淚來,攥著音音的手不放:“姑娘,四月二十三便是你的生辰了,我們.等我跟沁兒給你過完這個生辰再走,可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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