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十五六歲,扶著婢女的手緩步走來,將一放手帕遞出,垂下頭道:“我乃工部侍郎之女-李桃,方才見公子進衙門前丟了方帕子,特候在此處歸還?!?br>
她說到最后滿面羞紅,已是弱不可聞。
季淮只微笑著頷首,接過那帕子,轉(zhuǎn)身上了車。
等車簾一放下,他臉上溫潤的笑都斂了去,將那帕子一丟,對王至道:“燒了吧?!?br>
重又拿過干凈的帕子擦了手,才又問:“可去過陳林陳大人家了?”
王至便道:“去過了,可蘇夫人卻并不愿吐露沈姑娘如今的下落,只含糊其詞,說是讓公子您勿要再尋了。”
季淮一驚,抬頭斂眉:“你可聽清楚了,她當真如此說?”
不對,蘇幻這反應(yīng)不對,她本該樂于見他來京。
“主子?!?br>
王至湊近了些,掀簾張望了一番,才低低道:“我聽聞,這江首輔安置了一門外室,正是.正是.”
季淮手里的茶盞叮咚落地,滾燙的茶水淋淋漓漓,灑在膝上,卻不覺得疼。方才遇見江陳時那股子惺惺相惜的愉悅蕩然無存,璀璨的眸子暗沉下來,意味不明的看了眼工部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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