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的叁月,我帶著你逃課了。
你問我要去哪里,我說,我們去迎接一場壯闊的春天。
我把你帶到了烏魯木齊,你才知道我們的旅途的終點,喀什。
你的尖叫如赤子澄亮。
你穿著克萊因藍的外套在這里人文聚集地里穿梭,赤陽把這些帶著土息的建筑照得更加異域輝煌。在百年茶館里你靠著我的肩膀小憩,在俯瞰老城區時你湊近到我的呼吸里,難抑那樣的沉迷,你說,下次還想來。
我看到了你的睫毛跟著婆娑的樹影在輕揚。在人來人往中,我們在神秘古老的城樓里接了一個漫長的吻。這里的日落有多長,我們交接的呼吸就有多持久。但足夠了,對我來說,這種荷爾蒙刺激的探尋真的足夠了。
沿著314國道一路穿梭,到了克州冰川公園時,你說,如何帶走這世外桃源。你俯身試著和草甸里被馴化的牛羊打著招呼,他們卻淘氣的湊了湊自己的鼻子上你的臉頰,你嚇得近乎魂飛魄散。我就笑你,膽子真小。你這時手就摸著溫順小羊的頭解釋,脾氣溫順不代表沒有攻擊性,要知道在他們眼里,你就是暴戾慘絕的人類。
我問你,那我呢。
你說,我說愚蠢的人類。
和綿延的草川,和平靜的湖泊,和屹立的雪山一一做好告別后,再次回到老城區時,你研究起了路邊的小孩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