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了。隨后問我,想你嗎。
我說,想。格外想。
我們逃課吧,一起過圣誕節。
想去哪里。
你說,北國以北,海參崴。
十二月的俄羅斯刺骨,陪你站在托卡內夫燈塔下時,你看著冰徹的世界,在冷氣里咧嘴一笑,問我是不是覺得這個地方特沒意思。
我和你在一起久了,也學會了你說話不太接地氣的那套。我說,因為你帶我見到一座無名的燈塔,并帶上了我們的足跡,所以即便再是無籍無名,也有了再次向往的意義。
晚上在酒店里,在暖氣中你雙頰被熏的透紅。我們坐在各自的床上,你對甜膩的糕點一口接著一口樂此不疲。我想,這樣的機會還有一次,明年在你身份證未滿十八前,我得帶你出來走走,我還想做一次你的臨時監護人。
你看著我發神問我在想什么,我說如實轉告自己的內心。你就此沉悶,哎,我還是個未成年人。
窗外的世界依舊冰徹入骨,但你手里的蛋糕香甜誘人。你笑了我也笑了。
有些事情還是等你成年后在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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