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是非常好。姐姐放棄讀高中，早早從事工作貼補家用，而他則認真地當姐姐的青鳥傳遞Ai的情書。

        姐姐的戀Ai是絕不能被發(fā)現(xiàn)的秘密，因為那個男孩沒有足夠多的金錢為吳景風(fēng)的婚房買單。

        “為什么想把這筆錢給她？”

        “我希望她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結(jié)婚也好，繼續(xù)讀書也好，只要是她想做的……她為這個家、為我都付出太多了，理應(yīng)得到自由……”

        然后他頓住，又更正了自己的說法，“哦，不對，即使她沒有付出，也應(yīng)該自由。”

        戈越非常緩慢地吐出了一口氣，“你被偏Ai，坐享其成不好嗎？為什么要來玻璃籠冒險？實驗有風(fēng)險，能活下來的都是少數(shù)，你怎么有把握能活到最后？”

        吳景風(fēng)夾起一片頭發(fā)，三下兩下剪斷發(fā)梢，興許是談到了親近的家人，他的表情柔和了許多，“研究員，我記得協(xié)議上寫了，如果我Si去，受益人將得到加倍的賠償款……”

        戈越盯著他，一言不發(fā)。她感到大腿上皮膚微微收緊，象征著JiNg神的略微緊繃。

        “和你一樣處境的人，或許只會將優(yōu)待當作理所當然，說不定會安慰姐姐，上學(xué)很苦很累，讓她心甘情愿接受命運安排。”

        她抻了抻脖子，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怎么會有人跟你一樣，即使Si去也要給姐姐留一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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