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景風很擅長剪層次分明的碎發,戈越的發梢最終定格在肩上,凌亂的分層讓發型十分清爽飄逸。
“研究員覺得,我應該安慰姐姐嗎?即使她忍受著不公,我也應該勸她接受現實,是這樣嗎?”
戈越自然不這樣認為,“我只能說,我不認同這樣做。”
“我知道,很多人都覺得,姐姐是自愿放棄學業的,她是高尚的,我應該感激她,姐姐自己也說,她只盼著我好,可我并不這樣認為。”
“我覺得她只是沒得選,她看似做出了選擇,可是除此之外,她并不知道還有別的選項。”
沒得選。
意味著并非自愿的自愿。
提出這一點的少年,顯然挑起了戈越的興趣。
“我知道在遙遠的西部邊境還存在固守原始教義的皮瑞格涅特教徒,那里的nV孩五歲就要蒙面,全身裹上長袍。不僅是臉,腳也同樣不能露出來,否則將被視為不貞……
那些nV孩聲稱沒有受到任何強迫,也不接受他人的g涉。
她們堅定的呼吁外界尊重宗教自由,可是我覺得,她們只是無從選擇罷了。該走的路早已被定好了,環境決定了眼界,能做的只有讓這件事看上去合理——b如,強調只給丈夫看自己的面容是一種極致的浪漫……”
這話聽著耳熟,戈越問道:“你從哪里聽的這些?”她不覺得泯星高中的教師會負責教授這樣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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