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翠花默不作聲,也不知聽沒聽進(jìn)去。
白一鳴默默嘆息,給李澤田使了個(gè)眼色。
李澤田為難的搖搖頭,可看白一鳴望著他,也不得不硬著頭皮接著勸,“娘,二弟在世的時(shí)候?qū)δ卸嘈㈨槪侵赖摹6芎投苊米吡耍粝聝蓚€(gè)孩子,也沒人管,他們的日子多難啊?您就可憐可憐他們吧!”
方翠花坐正身體,狠狠瞪著大兒子,“我可憐他們,誰可憐老娘?糟瘟的小賤蹄子,打了老娘這事兒沒完。”
“嬸子,打人這話可不能隨便說;你倒在地上不是沉舟的錯(cuò),是沉舟的師傅看不慣你的做派才動(dòng)的手。”白一鳴不咸不淡的來了一句。
方翠花老臉陰沉,咬牙切齒,“白大隊(duì)長(zhǎng),我們李家的事兒你少管;小賤蹄子有師傅?老娘咋不知道?死女,早就該死了。我們李家養(yǎng)了她四年......”
“嬸子,那你說沉舟那丫頭怎么打得你?別忘了,沉舟才四歲。”白一鳴加重了語氣。
“四歲怎么了?”方翠花一愣,隨即眼里閃過陰霾,“我就說小賤蹄子怎么可能打得到我,原來是中邪了;不行了,回去就找人把她收了。”
白一鳴一頓,心里積攢的火氣蹭蹭往上冒,“我說了,你被打是沉舟的師傅做的,不關(guān)沉舟的事。”
“師傅個(gè)屁,小賤.貨肯定是中邪了。”方翠花咬死不松口。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