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田想到老娘的脾氣,一方面覺得老娘是故意冤枉小侄女兒的;只是,之前老娘躺著的旁邊有圍欄,這也說不過去。
李澤田疑惑不解,卻也找不到答案。
醫(yī)院開了一副藥給李澤田就讓他們出院了,在醫(yī)院外,正好遇到了趕來的白一鳴。
“澤田,你娘怎么樣了?”白一鳴皺著眉頭望向捂著胸口裝痛的方翠花。
李澤田搖頭,“醫(yī)生說娘有肺病,這次只是把肺里的廢血吐出來了,身體沒事。”
“什么沒事?老娘這會兒胸口還在痛,李沉舟那個(gè)小賤.貨,連老娘都敢大;等老娘好了,看老娘不弄死她,讓她這么大,就是讓她打老娘的。”方翠花也不捂胸了,中氣十足的罵罵咧咧喊著。
“娘,你就別再去找沉舟和沉淵的麻煩了,他們兄妹倆的日子本來就不好過;沒公分養(yǎng)活,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您是他們的親奶奶啊!就是不幫一把,也別去作踐人啊!”李澤田無可奈何的勸著。
方翠花一巴掌打他腦袋上,“滾犢子,老娘都被那個(gè)小賤人打了,你還讓老娘不找他們麻煩;老娘還就找他們麻煩怎么著?老娘是他們奶奶,就是找他們麻煩,他們也得給老娘受著。”
“李家嬸子精氣神這么好,看來身體是真沒事了。”白一鳴坐上牛車,讓送方翠花一起來的兩人坐前面趕車,他則和方翠花嘮嘮起來,“李家嬸子,有句話,我作為生產(chǎn)隊(duì)的大隊(duì)長,不說不快。”
方翠花一翻白眼兒,扭頭不看他。
白一鳴也當(dāng)沒看到她的動作,“沉淵和舟舟兄妹倆都是好孩子,嬸子現(xiàn)在要是能幫把手,他們長大以后鐵定會好好孝順您;可你這么作,只會讓您的二兒子死不瞑目啊!澤遠(yuǎn)兩口子走了一年了,您三不五時(shí)的找沉淵和舟舟的麻煩,您真不怕百年之后沒臉見澤遠(yuǎn)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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