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沈安行就脫下了身上的外套。在他脫下來的那一瞬,他胳膊上的那些嵌入皮肉里的冰與還殘留在身上的那些淤青與疤痕一下子刺痛了柳煦的眼睛。
柳煦怔了怔,他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么。可就在此時,沈安行一下子把脫下來的外套罩在了他頭上。
柳煦一個音兒都沒來得及發(fā)出來,眼前就瞬間變得一片黑暗。
沈安行又把他抓著自己衣服的手挪回到了自己胳膊上,又說:“有點涼,但你抓緊點。記得蓋住這個,哪兒都不要看,頭也不要低,別松開我。”
沈安行的胳膊上是真的涼,甚至到了冷的地步。那就像冬日里被凍了數(shù)日的冰,冷得簡直凍手。
而上面那些嵌在皮肉里的冰還有些許的硌手。柳煦想到剛剛在他眼前一閃而過的沈安行胳膊上的那些舊淤青,一下子就又聯(lián)想到他在這里找到沈安行時,對方正在不遠處停了下來,慌慌張張地把先前擼起來的袖子放下去的那一幕。
……
柳煦抿了抿嘴,心緒有些復雜。
他現(xiàn)在不知道沈安行是要干什么,但他下意識地就相信了他,就點了點頭。點了頭之后,他又覺得沈安行可能看不出來他在點頭,就又說:“知道了。”
沈安行卻還是不太放心,又說:“還有,無論聽到什么,都不要跑,千萬不要松開我。”
柳煦又聽話地乖乖應(yīng)了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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