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行走著走著,就低頭看了看他。
他比柳煦足足高了一個半頭出去,柳煦還怕的不敢抬頭。沈安行這么低頭一瞧,就只看到了他的發旋。
沈安行渾身都又冷又涼,可柳煦卻貼他貼的死緊,一點兒都不愿意放手。
沈安行便抿了抿嘴,臉上有些無奈與糾結,看起來,他似乎心里正在煩惱什么。
他們很快就走到了那個黑色屋宅的前面。
沈安行拉著柳煦在屋前站定。在這里,慘叫聲與笑聲都最為震耳欲聾,恐懼深入四肢百骸,就連渾身的骨頭都仿佛被連帶著震顫起來一般。
里面傳來的慘叫聲停停斷斷,又不斷交疊。他們在門口站了片刻后,那慘叫聲就停歇了下來。
不知道是斷了氣,還是躲到了某處去,不敢出聲。
沈安行低了低頭,伸手拉了拉柳煦,又掀開了外面的衣服,把柳煦緊抓著自己胳膊的手放到了校服里面的那件短袖上。
沈安行說:“先抓這個?!?br>
柳煦有些茫然,但還是乖乖聽話了,伸手緊緊地抓著他里面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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