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也正是因為爛,才能這么代代相傳。
沈安行反正一時半會兒睡不著,干脆就躺在床上摳手,就那么一邊摳著指甲里的灰,一邊聽下面在那兒羅里吧嗦的講那些怪談。
他們班那個人還挺會講故事的,又是先抑后揚又是賣關子,如果是第一次聽,還真是得聽得挺緊張。
沈安行聽了會兒,突然發覺柳煦好像沒動靜。
他就翻了個身往下面看了一眼,發現柳煦正縮在下鋪的床角里,抱著個家里拿來的抱枕,在一片黑暗之中,看上去莫名有點可憐兮兮。
正巧,那個男生說到了那個科技樓的地中海老頭。說到此處后,一幫子人當即拍起大腿笑了起來,互相搖著對方,都笑得不行,快要背過氣兒去了似的。
柳煦就也跟著笑了。但他臉上的笑很明顯不是其他人那種笑,那是苦笑。
沈安行還看到柳煦抓著抱枕的手在哆嗦。那乍一看,像是他的手跟著他笑的幅度在一起動而已,但若仔細看看,就能發現他是在抖。
沈安行當時就隱隱意識到了。
柳煦好像好像怕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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