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們嘻嘻哈哈地鬧了一會兒,很快就到了夜里熄燈的時候。
燈滅了,沈安行就看不了書了,他就脫了衣服蓋上了被,轉頭準備睡覺。
但那些男生還是沒走,他們又舉著手機的手電筒,說還沒給柳煦講過學校的怪談,講一個再走。
怪談這個事兒沈安行知道。前兩年,有一屆已經畢業的學生里,有一個特喜歡搞這些神神鬼鬼靈異事件的學姐,到處給人講故事,就講這些自己編的怪談。
她說什么半夜在學校的圖書館里有一個紅衣服的小女孩、老師的辦公樓那邊有過勞死的一個禿頂老師、科技館里有一個白大褂的地中海老頭、教學樓里有個上吊的女學生、操場里有個帶著哨子和秒表的運動服壯漢、宿舍樓里有在夜里在天花板上的踢足球的小男孩、廁所最里面的隔間里有一個成精的拖把……
沈安行真的打心眼里覺得這編怪談的學姐應該有點毛病,沒點毛病都編不出這爛梗來——這得是有多大的毛病,才能把鬼設定成地中海老頭和帶著哨子跟秒表的壯漢的?
他甚至懷疑學姐最后是不是江郎才盡了,為什么成精的拖把這種破梗都能講出來。
而且整個學校一共就這幾個樓,她都快輪了個遍了,就差小賣部和食堂了。
得虧學姐講到拖把成精就升了高三,沒空搞這些破玩意兒了,不然她可能要說小賣部的計算器在夜晚高歌青藏高原,食堂的食材在半夜跳了支探戈舞。
所以說是學校怪談,其實也沒學生當真,都是當個笑話和話題在講。也得虧是那位學姐腦回路清奇,才能讓這些爛梗廣為流傳了好幾年,一直流傳到他們那一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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