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大人,要不要用點餐茶?」傅持玉以為找到了救命稻草,搓著手殷勤地問。
京城的規矩,在這般y1UAN的宴會上點茶,意思就是要走。紀如微早覺得有些疲憊,想尋個晚伴又沒見到滿意的,確實想早些回房間休息,便向傅持玉點點頭。
她不知道的是,這邊的規矩是另外一樣。
是這樣,陪酒要ch11u0的軍伎,穿著拴馬的鎖鏈跪在腳邊服侍。飲茶嘛,當然就得躺在十幾歲、穿著薄紗衣服的少年的大腿上,聽他唱風雅的曲兒——這幫武婦也不懂清雅的風流,玩過酒伎再點茶童,不過是找個借口,把未經人事的處子捉到床上去而已。
過了一會兒,傅持玉點的茶上來了。
一排十幾歲的少年身著素雅的白紗衣,都長了粉撲子一般秀氣的臉。紗質的外套下看得見底衣的痕跡,x口花bA0未上裝置,腿間也是自然的狀態。
見他們到場,兩邊的將領們都直了眼睛,哈哈大笑,喝彩聲此起彼伏。
「在酒宴上飲茶,讓茶倌做酒寵的事,倒是頭一回呢!」
「多虧今晚紀大人在,不然傅將軍怎么可能領他們來!」
紀如微在真風雅處瀟灑慣了,看到這些附庸風雅的玩物,心里居然覺得有一絲新奇。她馬上領會到了「飲茶」的別意,會心一笑,倒是打消了回房的念頭,要留下來品品傅持玉的「佳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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