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美人兒,大多已經被收入陪酒的那只隊伍了。這幾個少年雖然年輕新鮮,論長相嘛,卻只有中間那一位,勉強入得了紀如微的眼。
「你叫什么名字?」
中間那位少年跪在地上,「小的母親姓張,名字叫做月鹿。」
傅持玉臉上的緊張也松了一些,「月鹿,倒是b阿霆罔市的,聽上去正經一些。」
「他眼睛好看,確實像月亮底下的小鹿。」紀如微評價道,手指輕輕掠過月鹿的睫毛。
見紀如微挑中了人,一邊等候的傳令官便把其他茶倌又領了出去。自然是引起了周圍nV人的不舍喧嘩,暫且不表。
傅持玉看上去b紀如微興奮得多,大笑一聲,點頭道:「原來涓塵賢家好的是這一口,難怪之前那些蕩夫難入您眼。」
「您先入座,」她對紀如微說。然后將月鹿領到宴會中間的空處,趕走了旁邊的舞樂,一把脫掉了月鹿的K子。
「啊……」紀如微也是目瞪口呆。
「哈哈哈,」紀如得此時從兩位伎人的侍奉中緩過神來,對紀如微解釋道,「軍營里的男人,怕是有些不守德行的,還得先驗過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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