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你?怎么幫你?”我有點兒頭暈目眩,口干舌燥。對著這樣一個敞開衣服的女人,你覺得我還能怎樣?
“我必須懷孕,如果我不能懷孕,就不能離開這里。他會一直在這里折磨我?!彼D了頓,又說:“老東西答應我了,只要我能懷上,就能收到一大筆錢,如果懷的是男的,那么能再拿一大筆錢。如果你肯幫我,這些錢,我都愿意分給你一些?!?br>
我漸漸明白了,她說的“幫她”,是不是指幫她做那些事?
我還是有些猶豫:“我是大老板花錢請來的人……這么做,很不妥吧?”
“你不用怕,他不會知道。今晚我給他灌了很多酒。他現在睡得像死豬一樣?!彼鋈蛔ミ^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前:“幫幫我。今晚,院子里除了你和我之外,沒有其他人?!?br>
她的這個動作,一下子擊潰了我心里的所有防線。
我的膽子漸漸大了起來,她牽著我的手,把我領向側屋,那里沒有人睡。我們反鎖上門,她就迫不及待地把我拉上了床。
夜很長,我們卻進行得很快,因為生怕驚動別人。如果驚動了他們,我們兩個都會死得很慘。
黎明的時候,糾纏在一起的我們終于分開,她顧不上穿好衣服,就跌跌撞撞地跑回了東廂房主屋。
我抹了一把身上,皮膚黏黏的,滑滑的,似乎還沾上了她的體香。
這一整天我都過得渾渾噩噩,好像被什么附了體,但內心深處又有種特別的快感,那種悄咪咪做了某種惡作劇,而且還沾了大便宜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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